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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不见
Artist: Mo Heng
Curator: 孙信喜
Time: 2026.07.30 - 2026.09.15
Address: 上海市圆明园路149号哈密大楼6楼
IntroductionArtworks
Preface

墨痕个展《君不见》即将启幕:当一切都在改变,你是否还能看见自己

二十件新作以竹、山君、豹变为引,回应时代变迁中的精神处境

2026 年 7 月,上海 ——XITANG 喜堂艺术空间将于 2026 年 7 月 30 日推出艺术家墨痕的最新个展《君不见》。本次展览由喜堂创始人孙信喜策展,呈现墨痕近年来创作的二十件绘画作品。展期将持续至 2026 年 9 月 15 日。

“君不见” 源自古人的口头语 ——“你看见了吗” 或 “你怎么没看见”。展览以此为题,探讨的是当下时代是否还存在真正的 “君子” 与 “文人”。

部分作品描绘了经历风雨后依然生长良好的植物,隐喻人们在动荡环境中保持从容的心态。过去四十年的顺境并非常态,当下只是回归了历史的正常周期。作品传达的是一种 “活在当下” 的哲学 —— 缩小目标,接受现实波动,在有限的框架内保持内心的自由。

“君不见”:当一切都在改变,你是否还能看见自己

“君不见” 初听像一句古人的发问 —— 你可曾看见?但真正打动喜堂的并非字面意义,而是另一层追问:今天,我们究竟还能看见什么?看见君子吗?看见文人吗?看见那些正在消失却仍值得相信的精神吗?

墨痕没有试图回答这些问题。他的创作让绘画重新回到中国绘画最本真的状态 —— 体悟与留白。

展览中的竹、山君、豹变,看似来自传统典故,却都不是传统图像的复述。它们更像一种精神的切片。竹,是生命面对风雨后依然生长的姿态。山君,也并非传统意义上威严的神兽。墨痕笔下的虎,既有力量,也有温度;锋芒始终藏在鞘中,如同真正的君子,不以力量证明自己,而以克制成全力量。“君子豹变” 出自《易经・革卦》——“君子豹变,其文蔚也”,讨论的是人在时间里通过后天的修养与努力,从平凡到卓越的蜕变。

这些年孙信喜看到墨痕最大的变化并不是画风,而是真诚。年轻时他追求的是技法的高度,今天他更在意笔墨是否诚实。他曾说:“以前收着,是刻意的;今天不收,是自然的。” 真正成熟的艺术,是越来越真实。真正的君子,也不需要刻意证明自己。这种变化回应了中国传统文化中最珍贵的一种智慧 —— 不争,而有力量。

竹、山君、豹变:传统意象的当代转译

本次展览通过三种意象探索君子品德的不同侧面:青竹(文人典范)、山君(虎)、豹变(人生转折与蜕变)。

竹是墨痕创作中贯穿始终的题材。它在有限的空间里自顾自地生长。《众山皆响》是本次展览中尺幅最大的作品,融汇了墨痕对中国历史上不同艺术家的解读,汇聚成万千宇宙,也暗合喜堂 “屹立于山巅朝向东方,将当代东方美学文化传递出去” 的愿景。《问天》系列指向的是仰望 —— 问的是方向与格局。竹子向上自有凌云之势,边界之内反见无限。《定风波》取自苏轼词意 ——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”,金屏之上竹影随风而动,根脉沉静,暗含 “身置风波而心定如磐” 的气度。《乾坤在我》《共舞》《不想长大》《泰来》等作品,都在讲述竹的不同生长形态。其中《泰来》画的是从荆棘中冲出来的竹子,寓意触底反弹、否极泰来。

山君是墨痕笔下的虎。它并非传统意义上威严的神兽,而是具有守护感。墨痕将之视为 “守护神”—— 给人保护的感觉。它既有力量,又在面对亲近者时展现温柔的一面,象征 “收着的力量”。《小满》传递的正是这样一种 “留有余地” 的状态。墨痕推崇二十四节气中的 “小满”,认为 “满则溢”,太满意味着下一步只能是下坡。保持 “小满” 状态,既不过度用力,又保有生命力与修复力。

“君子豹变” 出自《易经・革卦》,指的是人通过后天的修养实现从平凡到卓越的蜕变。《变》是此次展览的重要作品,讨论的正是这种成长与蜕变。《我来也》画的是豹子,“吾性自足,我来,则清风相伴,草木生径”—— 传达的是不假外求、自我完成的力量。

《焉不知鱼乐》取自 “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”—— 画中追逐竹叶的小鱼象征纯粹的快乐,即使经历过逆境,仍然保持内心愉悦。《卧游》传达自乐可乐的松弛感。《月未眠》捕捉了夜里特有的安定与自由 —— 这是当下许多人都能共情的时刻。

《清凉境》是理想中的乌托邦 —— 夏日午后柳荫里,池塘外,波光粼粼,蝉鸣嘶嘶,微风摇竹。《莫向外求》则转向内心,传递爱护自己的讯息。

东方艺术的当代语境

喜堂一直在寻找一种属于当代的东方美学。喜堂并不期待艺术回到古代,也并不认为传统应该被复制。真正值得传承的,从来不是古人的形式,而是古人的精神。真正困难的,是带着传统给予的养分,在今天长出今天的样子。

当下的中国艺术正处于全球化中寻找自身位置的阶段。未来的方向是回归本土化,真正理解中国文化底层逻辑,在当下语境中生长出新的面貌。

墨痕的创作正是这种路径的实践。他主张与描绘对象融合,画竹时捕捉的是记忆中逆光下竹叶镶金边、发光的美好切片。他主张 “去伪存真”,这种真诚正是当下君子品格的核心。

在创作力度的把控上,墨痕主张使用 “四五分力”。不是早期雕刻时期的 “蛮力”,也不是屏风时期的 “八分力”,而是留有余地。他推崇《祭侄文稿》般真情流露、甚至带有失控感的自然状态。如同生物生长需预留能量以应对风雨,创作也不应耗尽所有力气,需保留应对变化的能力。

《君不见》想问的,从来不是 “你看见了吗?” 而是 —— 当一切都在改变的时候,你是否仍然能够看见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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